【進擊/團兵】莫比烏斯環#03
  固定的作息時間讓艾爾文在早上六點醒來,他唰地快速張開眼,轉頭看向睡在自己身旁的人,黑色的頭髮柔順地散落在這人乖巧的睡顏和白皙的脖頸上,眼睫安穩地停駐在還有一些青色的眼周下方。艾爾文小心翼翼地往里維靠近,直到感覺到對方的呼吸吐在自己肌膚上的距離。艾爾文呼吸著他的呼吸,溫溫熱熱的一個生命,一個完整的里維此刻就睡在自己身邊,不……或許還不能夠說是完整的。



  里維的睡顏美好地像在陽光下閃著繽紛的泡沫,美麗卻讓艾爾文不敢觸碰。



  艾爾文靜靜地看著里維,直到里維的眉頭輕輕皺起、睫毛撲簌簌地開始顫抖,他才稍稍地往後退。

  里維張眼後,便看見那常在夢裡出現、令他迷戀的色彩。男人的金髮如陽光般隨意散落在他臉龐,那雙眼眸流轉著天藍色的光。里維注視著艾爾文的眼,彷彿被吸入那片天空,無法抽離也不願離開。



  艾爾文看著里維的反應,隱隱擔心他是否又忘了自己,但又似乎不是,「早安,睡傻了?」艾爾文開口,語氣中不自覺帶了點親暱。

  「早。」里維望著艾爾文,尚未清醒的他不知現在是夢境還是現實。他怕一伸手,又回到獨自一人的床上,盯著白色的天花板,無力又蒼涼。



  「想睡的話再躺一會,早餐做好時再叫你。」艾爾文起身走去浴室。

  里維看著自己睡的地方的旁邊,上頭有凹陷的痕跡,他伸出掌心碰了碰,還有溫度在上頭。里維翻過身,趴在艾爾文躺過的位置上。



  艾爾文盥洗完出來後,看見里維躺在自己睡的位置,臉埋在枕頭上,不由得失笑,「怎麼不躺好?」邊說邊把里維撈起來。

  里維撐起身體坐在床上,突然抱住艾爾文的腰,里維感覺到他的僵硬,「昨天我讓你抱,今天換你。」里維理所當然地說。

  艾爾文被里維突然的舉動用得措手不及,連呼吸都停止了幾秒,他揉了揉里維的頭,「不用太勉強自己。」艾爾文指的是回到他們原本生活的模樣。

  「我不會勉強自己做這樣的事。」里維抬頭,眼神堅定地看著艾爾文。

  艾爾文迎著他的目光,一種酸到泛苦的滋味竄過心頭,要在怎樣的情況下,才能讓一個忘了自己的人如此努力卸下防備與自己生活?



  里維,其實你從來沒有真正忘了我吧?



  艾爾文低下頭,一個輕如羽毛般的吻擦過里維的唇,「我去做早餐。」

  里維鬆開手,怔怔地看著艾爾文離開的方向。



  連你的吻,都輕到抓不住阿。里維的手攥著失去溫度的床單。









  之後的幾個月,艾爾文沒事就拿出相片,和里維說著不知是第幾次,兩人過去的回憶。里維靜靜地聽完後,會在艾爾文不在家時,把那些過去還有現在與艾爾文生活的事情寫在一本硬殼的本子上。那本本子並沒有被收進抽屜,而是在里維一開始自己一個人睡的房間裡,被擺在書桌上。



  而上鎖的抽屜,還有另一本記事本。









  「艾爾文,你最近看起來好多了。」韓吉大搖大擺地霸佔了艾爾文辦公室的沙發,「里維的情況還好吧?」

  「沒有什麼問題。」艾爾文轉過身倒了杯茶,「要來一杯嗎?」

  「不了,可是艾爾文,你也知道里維他發病幾乎沒有徵兆……你上次給我的樣本,我還是找不出來有什麼問題。」韓吉煩躁地抓了抓頭。

  艾爾文喝了一口茶,嘴裡充滿苦澀,他緩緩地放下手中的杯子,「我會找出問題的。」









  韓吉離開之後,艾爾文走到自己的私人實驗室,在比對指紋、虹膜,和針孔血樣檢驗後,他才進到實驗室的最深處。



  一個直立式的水槽,一個人被浸在淡藍色的液體裡頭,水槽透著冰藍色的光照在艾爾文的臉上,艾爾文走到水槽前止住腳步,隔著玻璃凝視裡頭的人。



  「里維……。」艾爾文的手貼上玻璃,喃喃地道著里維的名字。



  水槽裡的里維毫無反應,只有黑色的頭髮在水裡緩慢而輕柔的飄著,深深地陷入無止盡的睡眠般,連一根睫毛都沒有抖動的跡象。



  「你睡得這麼熟,連看我一眼都不肯,還不時地忘了我。我該拿你怎麼辦才好?」艾爾文的眼神飽含寵溺又帶著悲傷,手指在玻璃上描繪著里維的輪廓。



  幾年前里維出了一場嚴重的車禍,身體幾乎支離破碎,體內的各個臟器也受到很大的損壞,艾爾文不顧眾人的意見硬是把里維接到自己的實驗室,他說:「只要大腦還在,我就有辦法把里維救活。」



  之後的時間裡艾爾文把所有心力都投注在這之上,瘋狂的程度連韓吉在一旁看都替他擔心,但沒有任何事物可以阻止艾爾文。



  不過就如當初艾爾文所說的,里維的身體在他的修復下緩慢復原,也因為如此艾爾文在他的研究上取得重大的突破,但這都不是他想要的--里維並沒有恢復意識。之後,艾爾文把識別系統調到最高,不讓任何人進到他的私人實驗室,他取了里維的基因,那時里維的四肢和器官都還未長全。艾爾文開始了新的實驗。



  複製個體和記憶轉移。









  艾爾文坐在椅子上,也不知看了里維看了多久,才突然想到該是回去的時候了。他檢查連接水槽的顯示儀上的數據後,又看了里維一眼才離開實驗室。



  實驗室的滑門關上那刻,顯示儀上閃過一陣波動,又恢復平息。









TBC.



這章開始超展開,艾爾文也壞掉了,之後還會繼續壞下去的
Posted by ハ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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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豆腐渣]  thema:同人衍生創作 - genre:小說文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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